人民医院血液科。
俞宴看着周滢的病情报告,顿时皱紧了眉头。
“现在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联系当时为周滢捐骨髓的男人,也许找找当时的主治医生,会有线索,你懂我意思的,动之以情也许有用。”
“我上次打过电话的,那边医生叫艾迪森是我在美国的时候一个导师的学生,通过我老师的关系,他透露了一些线索,那个男人住在内华达州,曲斌,我想过去找他。”
俞宴是今天才收到老师的邮件的,那人最近大概情况并不是很好,比较缺钱,钱应该是说服他手术的突破口。
曲斌也大概了解了一下那边周滢原来的治疗情况,自然也有所耳闻,当初这个男人捐骨髓就是冲着周滢的钱,周滢往一个账户里汇过十万美金,后来才有了后面的移植。
“那不是可以通过账户找这个人?”这一点俞宴没有听周滢说,明明可以联系到那个人,周滢为什么不说?
“周滢不肯说,她也不想找那个人。”
“为什么?”俞宴不明白,她不想活了?
“个中缘由只有周滢自己知道,问多了她就干脆不回答,我劝过她,有什么事情比活着重要,可是她就是不肯说出来。”曲斌也觉得不解。
“我想办法把那个人找出来,我去趟美国。”
“这样自然是最好,不过阿晏,周滢这段时间情绪有些不稳定,你也知道,这种病人心里堡垒也很重要,她现在很在意你的想法,化疗已经让她开始掉头发了,我觉得,走之前,你应该多抽时间安慰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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