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俞宴愣在那里,韩铭昊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想你和周滢之间大概是有误会,趁这次机会,解开了也好。当这边医生说,能联系的人只有我的时候,说实在的,我听着挺心酸的,阿晏,咱们这样的家庭,别人不知道,我们自个儿还能不明白吗,不就是被人牵着线的木偶?”
韩铭昊像是很感慨,一时间话有些多。
“哥们我下个月就举行婚礼了,你要是空,就来观礼,不来也没关系的,反正也没什么好庆祝的。”
顿了顿,韩铭昊准备要走了,道:“你留下好好照顾她吧。”
说完,他就要走。
“你哥好点了吗?”
韩铭昊听着停下脚步,笑了笑:“死不了,我老头子哪会让他死,就算是到了鬼门关,也会把他抢过来,毕竟他可是通往上层豪门的钥匙呢。”
有时候乐观的韩铭昊甚至想,哥哥死了也许是解脱。
韩铭昊走了,剩下俞宴。
内心是沉重的。
如果周滢当初离开是为了看病,他又有什么理由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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