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哭了!阿橙……”
这句话听起来甚是耳熟,阿橙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到严帝原本总是冷厉的脸,在有些惊慌无措的表情下,颇有点儿滑稽。
严帝见她神色稍缓,眼泪也止住了,忙说:“你莫担心,我那日既,既……自然早已做好了打算,会迎你进宫!只是原本想……”
阿橙擦了擦眼泪,急切地打断严帝的话,声音里却还带了点哭腔。
“我并不是为了这个!陛下不用在意。我亦不会在意。我既这般大胆又荒唐,扮了男子招摇九州,自然不是那些乖顺温柔的闺阁小姐,能做的了别人的妻妾。我也并无这个打算!我……我并不想嫁人,所以陛下莫要因为那日的事,就觉得我合该成了陛下的……女人。我很感激陛下那日救我,但是抱歉我不能用以身相许的方式来回报陛下。绝然不能!”
既已说开,阿橙索性把自己想得全摊开来,以免以后还有此种纠缠。
“我知男人,若是与一个女子有了亲近,就会把她当做自己的所属物,不容他人染指。但是我想陛下应当不是这样的人,如若不然,明妃……明华小姐,也不会被陛下放出宫,另嫁他人。有人说陛下是暴戾昏君,为所欲为,我却觉得,陛下是心胸宽广,能容下整个大凌的开明之君。因此,做得出那些令他们惊愕的事。”
阿橙偷看了眼严帝,心里不知为何有些难过。
“我恳请陛下,莫要在意那日的事,我不会想求陛下负责,也不会因此想要寻死觅活,仍然会好好的活着。不过事已至此,还求陛下恕我女扮男装欺君之罪,放我出宫。以后我无论去哪,做什么,若路过庙宇,都会为陛下,为大凌祈福的。”
严帝听她言辞恳切,心里一时酸,一时恼。
阿橙与明妃,怎能一样?小丫头说过,若是成亲,自然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能有其他妾室,因此他才想着慢慢布局,解决了一切会令她觉得不妥的问题,再好好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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