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祥?”严帝重复了一遍。
阿橙不明所以,严帝不至于不知道孟云祥吧,那可是严帝亲自点的探花郎。
“陛下快让马车回去,他家马车不来这边接他的。”阿橙从马车帘子的缝隙窥探了下,却没认出来这究竟到了哪里。
“也好啊。不过孤觉得,这个马车坐三个人,未免有些拥挤,不如爱卿先坐过来一些,腾出些地方,咱们就去接你的云祥贤弟!”
严帝说得轻描淡写,阿橙回头,他却是在拍着腿示意。
看着拍腿的那只手上缠着的白绢,阿橙咬牙忍了忍,以免自己冲动之下,又做错了事。只是冷着脸,又尽量挪远了两寸,转头盯着车帘,不再理睬严帝。
严帝也不再吭声,耳中,马蹄的踢踏声和车轮轧地的咯吱吱声均匀和谐,参杂着严帝悠长却有失沉稳的呼吸。他似乎也在忍耐着什么。
昏君!昏君!昏君!
阿橙无可发泄,只在心里暗暗骂道。
“孟家又不缺马车,为何总要与你同行。”良久,严帝开了口,是问话,却并没用询问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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