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帝气得几乎吐血!这是真把他当猴戏看了吧。
“你刚才是不是从树上飞下来的,这棵树好高的,我粘蝉儿的杆子都够不着上面,你怎么飞下来的?你再给我飞个好不好!你飞一个给我,我就原谅你打了我。行不行?”
她越说越高兴,扭着他的僧袍,晃来晃去,又看着高高的树冠,跳了几下。
“陛下该就寝了。”平公公走过来提醒,严帝从回忆里抽离,发现自己已经不由笑出了声。
“御风卫里有善说笑话的女侍卫吗?”
平公公满脸疑惑“啊?”了一声。
“可靠的宫女或者姑姑也行。”
“陛下,这是?”
平公公想要问清楚到底作何用,严帝却摆摆手,道:“算了!算了。”
严帝做了一夜梦,梦里又回了昌溪的河边,他坐在树上,听到小丫头一边笑着一边跑过来,就想拨开树叶,看看小丫头如今长成什么样了,可是拨开一个树枝,前面还有另外一枝,这般拨来拨去,人没看到,却听到小丫头娇娇软软地叫:“孟贤弟!”
严帝立时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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