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祥突然变了脸色，询问的话到了嘴边，却终究不敢问出来。他有些害怕，得到一个自己不想得到的答案。
阿橙低下头，仔细考虑六妃的事情。这件事本与她无关，可是她又忍不住去怜惜她们。
昏君到底在做什么？
马车上的两人各怀心事，都没有再出声。一直快要到了宫门口，孟云祥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你……万兄！”他开口唤阿橙，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问，值得改口搪塞，“快到了。”
阿橙“嗯”了一声，仍然思虑满腹的样子。
马车内光线昏暗，待下了车，孟云祥偷偷去看阿橙，惊觉他的艳色比之前更浓烈了数十倍。孟云祥第一次见到万江澄，就觉得他好看到不像凡人。那时在临州，万江澄比现在更年轻一点，更加明朗一些，如今，却更具了令人过目难忘的丰采，甚至比一两月前，都好似更好看了一些。
他想起坊间传说，万江澄是千年的狐妖，要吸了大凌的皇家精血，养了自己的元气。甚至有人传说，这妖狐与陛下一夜，大凌便要少了十年造化，而他，则增长十分妖媚之气。
竟像是真的一样，细细想来，万江澄似乎是比之前有了很大变化，皮肤也变得白皙细滑，简直不像男人，唇红齿白，眼尾轻挑，被他看一眼，竟就似要被摄走了魂魄，心慌意乱，失魂落魄。
“怎么了？”
阿橙抬头，发现孟云祥脸色绯红，正对着自己发呆，随口问道。不过她并不十分在意，孟云祥爱脸红，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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