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朕走走。”这句话又完全是严帝一贯的命令语气,阿橙不由自主便放下手里的毛笔,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出了御书房。
严帝今日尚未更衣,仍穿着上朝时的龙袍。箭袖硬挺,玉带紧束,更衬得他颀长如松,雄姿英发,隐隐得窥他披挂盔甲鏖战疆场的风姿。
蓦地想起,被他抱在怀中时,紧贴那些坚实的骨肉,心中分明惶恐,却又觉得安全无比,瞬间便可放心了除他之外的所有危险,总要对抗心里的失神,才不至于沉溺其中,忘了挣扎。
一时心跳加速,脸上发烫,忙低下头,盯着自己脚上的男靴,提醒自己莫要忘了如今是“万江澄”,且严帝眼里,自己一直是男儿“万江澄”。
“前面没有路了……”在前头走的严帝突然回身,阿橙避之不及,直直撞进他的怀里,被他又抱了一下稳住身形,才仓惶脱身,退后一步站定,却仍低着头,不敢看他。
严帝也不开口,默默站了半天,才道:“前日内阁在武英殿议事,一天都未看到爱卿。”
虽未抬头,阿橙却觉得被严帝的目光罩住,如置身于正夏暑日的艳阳下,瞬间便冒了薄汗,心浮气躁起来。
“昨日爱卿休沐,孤亦未见到。古人云,一日不见……孤已两日三夜未曾见到爱卿……”
阿橙心跳愈发厉害,因着在严帝未下朝之前,她也偷偷这么算过。当时还不觉得,如今又听严帝算一遍,才觉得问题来。
缘何要把和昏君多久不见算得那般清楚?
缘何听到昏君的脚步便失了神智一般僵麻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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