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帝听她软软祈求,想起当日的小丫头,上下打量,本想找出些小丫头的痕迹,却惊觉她今日只着了外袍,未做伪装,虽外袍宽松,但是与往日却已别然不同。且她仰脸祈求时,并不是小丫头那时的天真和童稚,却是如带了勾子的软藤萝,又柔且韧,勾着人的心里七上八下,找不到落处。
一个“好”字,在他还未考虑好这件事之时,就已脱口而出。顿时后悔得暗暗咬牙。又补救道:“但是你才解了毒,还要在宫中再观察观察……晚上再出宫吧。”
他心里有个念头,就是再也不让这个善于伪装又极其健忘的小丫头出宫,可是他也知道,这个丫头犟得很,若是不出于她的自愿,只怕要与他对抗到底。
“那,也好。臣无事了,陛下自去忙好了。”
“爱卿倒是适合做个御史。”
严帝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甚是认真,阿橙以为他又要如点自己做状元一般“胡作非为”,忙阻止道:“臣当不起。”
“每日给朕上奏折的老御史,还劝朕要劳逸结合呢。你倒是一心劝朕去忙政务。”
他愈发逼近,阿橙心里又开始暗暗骂昏君,为了和严帝留出一点缝隙,上半身都有些后仰,仍勉力想说服严帝。
“臣心里,陛下是一代明君,自然该勤勉政务。”
最终,这位“明君”未曾听了阿橙的良言进谏,去忙一国之政务,反是阿橙被他哄骗,不知为何就答应了同他在皇宫中散了半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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