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珍长得和母亲祁氏很像,娇娇弱弱,如雨中一朵小白花,袅袅摇摆进来,脸上带着些得意的笑。见了阿橙,冷哼了一声,却对方嬷嬷斥道:“你这刁奴,见了主子,缘何不拜?”
方嬷嬷也笑道:“主子?老朽自生出来,主家就姓万,莫非小姐也是万家的女儿?”
林宝珍脸上立时满是恼怒,又哼了一声,甩袖道:“可怜见得,连个奴才都管不好!”
阿橙心下惊奇,因为林宝珍见了她,最热衷的事情就是压迫她叫姐姐。今日却是半字未提,竟是隐隐有些替她隐瞒身份之意。
于是微微行了个男子之礼,然后引着林宝珍往厢房的会客厅走去。
林宝珍进去,却吩咐随身的丫鬟守在门外。
阿橙见此,也给方嬷嬷递了个眼神,示意她离开。
倒是想看看,林宝珍的葫芦里能卖出什么药。
“如今已无外人,还不来拜见长姐吗?”
果不其然,林宝珍第一句话,就又要立长姐的规矩了。阿橙略微福了福,继续装锯嘴葫芦。她这位姐姐,可不是一个能忍得住的,且等她说出原委。
“我倒是不知,我们家的二小姐,如今出息成这样了。做了状元,还进了御书房,改名换姓不说,竟还懂得投其所好,变了个兔儿爷娱乐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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