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与严帝的往昔,在宫中的大难,细细思索,越想越羞,却又暗生欢喜。
“姑娘怎么了?”
听到嬷嬷问,阿橙才醒悟自己竟想了入神,面上愈加烫热,忙转身遮掩,才道:“嬷嬷莫担心,我毕竟是他的女儿,我若出事,他也要受牵连,所以无碍的。”
这话里的“他”自然是阿橙的父亲林戴。
方嬷嬷暗暗叹口气,君亲孝义,她也盼着阿橙有亲人可依赖,可是那位亲生的父亲,却实在是对林宝珍母女偏心的厉害,对阿橙冷漠得厉害。心中越发疼惜阿橙,又怕忍不住眼泪,讷讷道:“那就好!那就好!我焖了汤,要去看看了……”
说着急匆匆出了门。
阿橙并非莽撞之人,她先派了宁喜去与严帝传话,说了要带林宝珍进宫,恳请允许。宁喜回来,却没带口信,而是呈了一个信封。
阿橙一个人在内室打开,见上面写着:
寡人许之。爱卿之诺,亦要增加一件。
昏君!趁机勒索的昏君!
“姑娘看什么了,这般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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