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宋莫忧向后退,推开他的胸膛。
骆怀恭有些呆滞,唇上略带一层水光,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拒绝自己。
“莫忧?”
宋莫忧想了想,翻身跨坐到他大腿上,猛地亲了亲他喉结:“你怎么了?”
骆怀恭箍着她已然恢复纤瘦的腰身:“我想起你虚弱的样子,总觉得很亏待你。”因为自己的关系让她怀孕,虚弱不堪,这都让他心疼愧疚,所以只能更温柔。
“唔,那你能让为所欲为吗?”她不按套出牌。
他默认,也好奇,到底是怎样为所欲为。
当然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相比奶香的小娃娃,宋莫忧更喜欢抱肌肉劲瘦的自家男人,两人最近都没用香水,但分得出彼此身上的气息,清淡的薄荷味里缠着烟火气,而这个男人被她亲吻着逐渐变得耳朵通红,眸光灿烂。
还有几乎化为实质的渴望。
宋莫忧在他耳边说:“怀恭,我很喜欢和你生的孩子,你没让我后悔。”
一句话解封骆怀恭所有的顾虑,一转攻势将她压倒在地毯上亲吻,吮的用力,怎么会有这样好的莫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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