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机第五天，袁子渊终于早起了一回。
五点半的闹钟，让她想死。
“早。”身后的季冶听到闹钟的声音，也悠悠转醒，眯着眼就在袁子渊的脸上亲了一口。
像极了相恋多年的情侣之间的相处日常。
袁子渊却依旧醒不过来，最后还是季冶把她抱到洗手间的台面上坐好，在她的牙刷上挤好牙膏递给她，然后两人一站一坐，面对面刷牙，顺带清醒醒神。
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斜斜地挂在袁子渊的手臂上，要掉不掉的，隐隐露出了一些美好的风光。
季冶原本还有些瞌睡的眼睛不小心看到了，瞬间从朦胧变得清明，又从清明闪过几分危险，最后只能是无奈地盯着，直到差点被牙膏的泡沫呛着才回过神去漱口。
袁子渊却浑然未觉，还在机械地重复刷牙的动作。
直到突然多了一道冰凉的触感，随后又被温热和柔软包裹，她才睁开眼。
袁子渊的瞌睡被打断，强睁开眼睛，眼前是季冶睡得横七竖八的毛茸茸的脑袋，头发很短也很硬，发梢随着他的动作戳在她的皮肤上，痒痒的，又带了点刺痛。
“起来，我要漱口。”袁子渊口齿不清地说着话，就用力去抓他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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