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哭什么呢？
即使他已经把袁子渊的从头到尾读了不知道几遍，季冶依旧像是一个参加开卷考却始终找不到正确答案的考生那样捉急。
袁子渊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压根就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所以这样的道歉也毫无意义。
她收拾好情绪，头也不回地走了。
季冶没有去拉住她，只是在心里再次跟自己说，再等等，等他保持这个状态拍完这些让他恼火的戏份。
***
袁子渊到片场的时候，现场特别安静。
老庞正在那组织工作人员一一排查，群演还没到齐，冬哥倒是不忙。
冬哥看到袁子渊过来，被她脸上的泪痕吓一跳，忙问：“这是怎么了？”
袁子渊突然夸张地要往冬哥身上倒，然后假惺惺地哭了起来：“呜呜呜，我刚刚在停车场摔了一跤，疼死我了。”
冬哥下意识就是一躲，还好袁子渊也就是做个样子，并没真的完全卸力，冬哥就猜到她问题不大，气得他把她往外一推，自己跳老远：“你别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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