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芊猛一抬头，还没对上乔睿的眼神又快速低了下去，说了她被叫到一边后的第一句话：“是我不够专业，抱歉。”
其实也无关专业与技能，是情感上的倾斜。
乔睿点点头：“那我出去可以吗？我不看。”
唐芊用右脚的脚尖在地上画着圆，小小声说：“拍完了你还是要看的。”
她不知道季冶是怎么做到的——反正她是无法接受心爱的人在一边看着的情况下去跟另一个人接吻。
乔睿真的不懂这种小女生心态，他更不能理解这样的状态会出现在唐芊身上——连那个看上去就很恋爱脑的袁子渊对这场吻戏的态度也比她放得开。
但乔睿不知道袁子渊只是“看上去”放得开，手机上正打开的网页是“男朋友亲了别的女生该怎么办”，每一条答复都看得异常认真，似乎在筛选可以借鉴的答案。
她特意坐在了背对着咖啡馆的角度，于是错过了玻璃房内三道如有实质般的视线错落地钉在她身上。
良久，乔睿败下阵来。
他第一次遇上合作的演员出现这样的问题，偏偏又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打是不能打的，骂又骂不得，换人更不可能，他还真的是黔驴技穷了。
所以说还是偶像剧最难导，他爸说的没错，这就是个历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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