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宛的笑撑得有些勉强。
他还是在乎她啊。
可是袁子渊是不care了，对他的称呼不再是浓情蜜意时的卓卓，而是刚空降成为她新领导时的工作上的尊称。
她刚说完，自己啊了一声又纠正道：“抱歉，太久没有您的消息，我是否应该改口新的称呼了？”
林湘宛听她这疏离的语气，不由有些痛快，也多了些炫耀的兴趣：“珏宁去年通过考核升为副总了呢。”
袁子渊了然地点点头：“是我唐突了，那就不打扰卓总了，你们慢聊，我先走了。”
“等一下！”卓珏宁下意识就喊住了她。
袁子渊背对着两人翻个白眼，下嘴唇嘟起冲额头吹了口气，把挡在眼前的碎发吹开，这才撑起一脸营业假笑地回头，重新面对这俩事儿妈级别的夫妻：“您还有什么吩咐？”
卓珏宁只是下意识地不想她走，但这个面对大领导都能从容不迫地做着汇报的副总此时却着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想起一个非常老套的寒暄：“你……现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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