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皱着眉，瘪了瘪嘴：“老实说，我没听懂。”
夏昔往看了眼爆炸的厕所，又折回身：“余切函数，你把诱导公式背了就可以了。”
“哦。”周珩点点头，两大步走到他前面堵着他：“那你是怎么知道公式的？我记得没学过啊，老大你能不能传授我秘籍？”
夏昔往挑挑眉，正好他并不想回教室，索性靠在栏杆上：“我宿舍有旧课本，上一位住客留下的。”
周珩眼睛都在发光，“借我看看呗。”
“看得懂你就看呗。”
“自学很难吗？”周珩又问，“你咋学的？”
夏昔往：“互联网＋刷题。”
周珩忽然嘿嘿笑，一脸神秘的把手塞进校服袋子，隔着衣服鼓起来一个硬邦邦的四方块：“猜猜这是啥？”
夏昔往面无表情，“互联网……”
“BI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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