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骨科年会的行程安排很紧,基本上早上一睁眼就开始参会,中午吃饭一小时左右,然后直到晚上六七点结束,每天被迫接收着大量的知识,根本就是对体力和脑力的双重考验。
傅柏盛吃过晚饭后就回了酒店,参加年会的医生下榻的酒店是主办方安排的,一般无特殊都是标间,他和一位R市市立医院的骨科医生住同一间房,叫廖为,年纪不大,比傅柏盛都小上几岁,所以精力充沛,比如现下,他吃完饭就约了几个认识的人出门逛夜市了,傅柏盛一没兴趣二觉得有些累就先回酒店休息。
这几天会议,傅柏盛难得穿上了西装,一回房间,他就将外套脱下,里面是黑色的衬衫,他松开袖口,把袖子卷到了手肘上,又从口袋里摸出了烟,叼在嘴上,深吸了一口,辛辣的味道从鼻腔窜入了肺部,带着微凉的空气,傅柏盛有些凝滞的脑袋也渐渐苏醒了一些。
一口烟过喉,他就将烟夹在手上,没再吸。
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傅柏盛拿起来看了眼,是有人发了条消息来。
“傅医生,我今天出院啦。”这条信息后还跟了个可可爱爱的表情。
傅柏盛盯着那表情看了会,都能想象出发信息这人欢快的表情,他慢慢地打了两个字“恭喜”,发送了出去。
任易发完消息,就逃避似地把手机丢到一边了,他觉得自己心态有点问题,又希望傅柏盛赶紧回他消息,但又害怕收到消息,只好像乌龟一样把脑袋缩回壳子里,不看就行了。
任易认真地看完了新闻联播,这才终于有勇气拿起手机。
傅柏盛已经在二十分钟前回了消息。
傅:恭喜。
任易觉得自己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就这两个字,没有语气没有表情的,但他就是觉得甜,比吃了一整个哈密瓜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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