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霍普。。。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格兰杰。。。不是你!”德拉科想解释,想告诉霍普自己从没有瞧不起她,自己是真的把她当作好朋友,“我并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不知道我养父母都是麻瓜?要是一早就知道的话,你压根不会跟我做朋友,不是吗?”

        “不是的,你跟他们不一样!”德拉科几乎是吼着,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让霍普相信他真的没有贬低她的意思。

        “没什么不一样,德拉科。你管我们这类出身的人都叫泥巴种,我又有什么不同呢?”霍普看着德拉科,眼里全是轻蔑和不屑,冷冰冰地怼回了他无力的解释,随后转身打算离开,却在看到温室门口站着的人时愣了一下。

        “斯。。。斯内普教授?”德拉科也呆住了。他跟霍普争执得过于激动,以至于都不知道斯内普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

        此时的霍普正在气头上,见到教授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直接大步走出温室,留下了神情复杂的斯内普和沮丧的德拉科。

        斯内普本来只是来温室搜集点调制魔药需要的植物,可老远就看到温室外头零星站着几个学生在朝里看,走近时还听到里头传出了争吵声,听声音是。。。霍普和德拉科?

        “…我的父母也是麻瓜,而且他们还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按你的说法,我不过也就是个一出生就被扔掉的泥巴种而已!”斯内普在温室门口听到霍普的话时站住了,心里十分意外。从霍普的穿着和举止,他一直以为她那种家境优渥、备受宠爱的孩子,没想到。。。斯内普看到德拉科想解释,男孩着急又不知所措的样子让他想起了曾经自己那一次无力且无法逻辑自洽的道歉,而霍普随后的一句话,就像一记重拳狠狠地锤在了斯内普的心上。

        “你管我们这类出身的人都叫泥巴种,我又有什么不同呢?”

        斯内普在听到这句话时有了一瞬间的窒息。曾经有个红头发的女孩,也是用这句话,也是带着这种冰冷轻蔑的口气这么反问他,因为他也对她说了那个词,那个后来让他不得不用余生去忏悔的词——“泥巴种”。

        他看着德拉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孩冷漠转身。当霍普转过身时,斯内普对上了她那双暖棕色的眼睛,它们慢慢的和记忆里那双绿眼睛重合了起来,里面都写满了执拗和鄙视,以及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霍普跟当年的她一样,决绝的离开了;德拉科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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