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没听清,他就努力仰头,太久没有说话,嗓音沙哑,咬字古怪:“……疼。”

        少年谢哲皱着眉起身,没有怀疑——对方被送来医院的时候,医生都叹气,还这么小,身上新伤旧伤太多,加上底子不好,得慢慢熬,下雨天估计也得难受。

        他按铃喊医生再来看看的动作被制止,看着轻轻抓着自己衣角的苍白手指有点疑惑,解释:“我让医生来看看。”

        宋宝贝早就不记得自己当时怎么解释的了,或者什么都没说。

        但梦里的他只是固执地攥紧对方衣角,不肯松手,和对方对视。

        “……”少年谢哲比现在的谢哲要好说话,见他倔,就放下手,“我没办法让你不疼。”

        宋宝贝觉得自己当时是笑了的,但是梦里看,病床上瘦得脸颊凹陷的少年却只是安静地躺着,什么表情也没有,也没有松开手里的衣角。

        “少爷,下午四点了。”有人敲了敲门。

        少年谢哲犹豫地看他一眼,将自己的衣角抽出来:“我走了。”

        然后颇为生疏地说一些客气话:“你好好养病,我有空再来看你。”

        病床上的人就安静而乖巧地点头,藏在被褥下的手指抓了个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