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么是你?”被从里面被打开,我发现是刚刚那送果子的人。

        “沈小姐,进来吧。”楚棠的声音从里边传来,如玉撞瓷盘一样清脆。我和惊雀被引到那公子面前,他叫我坐下,可我怀里抱着那只小狗,不好意思地站在那里。呐呐问道“公子,如果我现在抱着一条狗,你会不会赶我走啊?”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也太蠢了!

        楚棠这才看清沈馥怀里鼓鼓囊囊地抱着什么东西,忍不住噗嗤一笑。

        “你再不把它放下了,它就要闷死了。”

        我一听,也顾不得那么多,把小狗放在地上的火炉旁给它烤干。

        小家伙长得还挺好看。黑溜溜的小眼睛,毛茸茸的小耳朵,狗狗真是世间最可爱的生物了。

        “喏,拿这个喂它吧。”坐在主座的楚棠递下一盘糕点。惊雀从外边拿来毛巾给它擦身子顺便喂它东西。

        “多谢公子。”我站起来,对他正式行了一礼。这才能真正近距离地打量他。和我们南人温和无害的长相不同,他长了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和所有北人一样有高耸的鼻梁,英气逼人的眉毛,一身玄色滚金边的衣袍贴合窄瘦的身形,微微上挑的眼角流露出勾魂摄魄的神韵,一根白玉簪将头发高高挽起,整个人宛如一块无暇的美玉雕刻而成的玉人,气质清冷华贵。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让人恍惚间听到雪纷纷扬扬落下的声音。

        “不必多言,你送了我一枝花。”

        楚棠笑笑,示意我看他插在茶杯里的那支秋海棠。

        “这有什么,下次,你去玉藤,我带你去看我种的花。”我看他为人随和,不像那些北人一样爱冷脸,也就不拘泥于繁文缛节,大大方方地回答道。

        而一边的时影此时心中已经一万个震惊,他跟了主这么多年,别说笑,就是这种程度的闲谈都少见啊。这这这,不过说来也是,北人都爱冷着脸,他刚从南边过来的时候也以为北人不会笑呢,这么多年也忘记了怎么笑。

        我坐到另一边,专心致志地看着惊雀打理那只小狗。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一贯说话不过脑子,直接就问了出来“对了,公子,你姓甚名谁家在何方呀?改日天气好我带玉藤的特产答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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