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静静地躺着,宁静的室内还可以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楚棠犹豫再三,还是从窗户翻了进去。把纹着“棠”字的白玉珮放在她的手心里。沈馥额头上沁出细小的汗珠,一双柳眉微微皱着,玉佩塞到手里后,眉头才慢慢舒展开了。楚棠用衣袖为她细细的把汗珠拭去。静静端详了许久,直到外边传来惊雀的脚步声,才翻窗出去。
“烧已经退了不少……刚刚睡下……”
我远远地听见惊雀的低语,不知道在和谁说话。觉得口中干渴便挣扎着起身,朝外屋叫了一声。“惊雀,我好渴。”
“诶,小姐这就来。”惊雀顺手拎起桌子上温热的茶水,迈步忘里走。
这时我发现手里握着一个异物,冰冰凉凉的,我一看发现是一枚汉白玉佩。“惊雀这是……”话说到一半我看到了背面的“棠”字,赶忙把它藏到枕头下面。抬眼一看,惊雀才刚掀开珠帘,还没看见我手上的东西,不由松了一口气。
“小姐水来了,快喝吧。”惊雀把茶水,递给我。我一饮而尽,干渴的感觉才稍稍止住。
“我睡了几天了?”我看着窗外熹微的晨光,嗓音沙哑地问她。
“整整两天呢!”惊雀又给我递了一杯茶,语气里满是惊吓。“可吓死我了,昨晚小姐还一直烧着,后半夜才突然消的。要不然那庸医现在就得被我打死!”
我示意不喝了,问她“什么庸医?”
“就那大夫,这么大年纪了,还学艺不精!”惊雀一听,不提还好一提她又要生气“他说小姐只是受了些风寒,喝几副药就好,可小姐你一直发热,这要一点效果没有。”接着她又拍了拍心口,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还好小姐你身子好,昨夜就消了。
我想起了醒来时手里的那块玉佩,也许是这块玉的功劳。现在离了手,身子又有些冒汗了。
“惊雀,我昏迷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人来过?”
“没有呀,小姐我们在云京又不认识谁……”惊雀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小姐说的是太子殿下?”
“嗯!”我眼睛发亮地看着她,等她的下文。
“没有!”谁知惊雀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这小妮子还学会卖关子了。也许是我脸上的失落过于明显。好一会惊雀才劝道“小姐,人家贵为太子,日理万机,哪有空理咱们呀。而且他又不是不知道你是和他一起出去玩才染上风寒都,都这样了还一点表示都没有,小姐你以后别和太子走那么近了……”惊雀还在一旁絮絮叨叨。
“等等,你说什么?他怎么?知道的”我一把抓住惊雀的手。
“呃,就我给小姐抓药时,撞上了那个一直跟在太子身边的死人脸侍卫。把我给你抓的药都撞洒了。我看着他那张要死不死的脸就生气,一时没忍住就骂了他一顿,他对太子忠心耿耿,应该是告诉太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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