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惊雀和小丫头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秋千的长度,我在屋内趴着给楚棠写信,我问他北人玩没玩过秋千,若是没玩过,他可以悄悄来我带他见识见识。
“小姐,写什么呢?秋千装好了!”惊雀悄悄走到沈馥身后,轻轻拍了她的肩膀。
“没,没什么。我马上出去,你先去玩。”我快速地把纸条捏在手中,支支吾吾地把她推出房间。
呼,不知道要怎么跟惊雀说我和楚棠的事,她现在还是坚定地站在爹娘那,不让我和皇家的人扯上关系,他们总说北人面冷心冷,何况皇家的人心是捂不热的。那是他们没见过楚棠,他才不是这种人。我满怀期待地把信绑在送风的爪子上,送风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固定路线。
北地寒冷,寻常人家总是早早熄灯,钻进暖烘烘的被窝伴着窗外呼啸的北风早早入眠。
等惊雀回房睡后,我悄悄把衣裳都穿好,提着一盏琉璃小花灯,站在院子的长廊里等楚棠。不多会,一个黑梭梭的人影从墙头上一跃而下,像一只敏捷的黑毛,落在雪地上只发出轻微的响声。我举起花灯遥遥朝他照过去,人影渐渐走进我的灯光里,露出那张我朝思暮想的脸来。暖黄色的灯光朦胧地照在他的眉眼上,柔和了北人特有的凌厉和清冷,反而衬得他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
楚棠的手背在身后,他熟练地摸摸我的头,笑着问我猜猜他带了什么东西。
“殿下,你带了什么东西?吃的吗?还是花?”我好奇地拉着他的袖子想让他拿出来,可他跟逗秋秋一样逗我,把我耍得团团转。
“哼,我才不要你的东西呢!”我佯装生气,转过身不看他。
“喏,给你,这么没耐心?”看见沈馥耍小脾气,楚棠无奈地把刚刚路上遇见一个糖葫芦摊贩那儿买来的糖葫芦递到她眼前。
“这是什么?”我看着眼前这串红彤彤的东西,也忘了跟楚棠闹脾气“把红灯笼串起来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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