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和楚棠都沉默着,好似没有之前无话不谈的自在劲,空气里充斥着干巴巴的尴尬。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心里隐约觉着我们似乎有些许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错觉,我只好拉着惊雀去安抚那受惊的马儿。刚刚刺客一刀把马绳砍断,那匹枣红色的马受惊,此刻正远远地躲在路边的树丛里。
“主,都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时影从远处跑过来,在逐一检查之后,发现这些刺客手脚都很干净,没留下什么把柄,看来幕后主使藏得挺深。
“嗯。”楚棠瞟了一眼离他远远的沈馥,心里郁积的怪异感逐渐弥漫开来。但他面上不显,依旧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神色。
“主,离城里挺远的……要不……。”时影话还没说完。只见楚棠一挑眉,打断他
“又有人来了。”话音刚落,
远处山路的拐弯处就冒出一群骑着马的士兵。
我扯着缰绳,惊雀在后边一面碎碎念,一面轻抽那马儿的腹部,配合我将它驱赶出来。没成想,刚出来就看到外边齐刷刷地站着一群羽林卫,把楚棠二人围了个严严实实。
我愣了一下,就看见那羽林卫开出条道,里边走出个完全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陛下?”我看着身着明黄色便服,头戴玉冠,周身充斥威压的皇帝,他和楚棠的眉眼有三四分相似,怪不得老人常说儿子像爹。
“参……参见陛下。”一边的惊雀一看,吓住了,忙拽着我呼啦啦地跪下来。我伏在地上,才回过神来,一下子惊出一身冷汗。皇帝怎么会出现在这?他看到我和阿棠混在一起,不会降罪于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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