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站外,一个高个男人拉着个铂金色的小型行李箱从出租车上下来。
刚落地的铮亮的棕色尖头皮鞋上沾了片雪花,他轻轻的跺了下,雪花飘着滚下,又被风吹走。
男人这才看向四周,没有他要看到的人身影。
他眉头皱了下,似乎很不在意的又看了下手腕那的表一眼,然后很缓慢的伸手在自己的脖子那弄了一下,就赶快把有些松了的紫色围巾又整理了一下。
围巾挡住了他脖子上的吻痕,还有一道疤痕。
穿着暗蓝色大衣的余乐做完这些动作,扬起白净的脸从容的向候车室走去。
余乐总是能把身边女多男少的格局搞得大家都愿意去做事,听他说笑的除了是秦小希这样的离婚不久的女人们,还有那些即将退休的半老徐娘的女人们。
他喜欢征服这些女人们,喜欢看她们喷着紧肤的精华,披着阑珊的外衣,讨好自己。
她们和他说笑,也是点到为止。
用残余的一点矜持来禁锢自己骨头里那点卑微。
这些女人们就像井底之蛙看天,固守自己眼里那点景色,也不愿意跳上来看更大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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