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难道就真的觉得我们的追求要止步在被他人看出来的境界吗?”
周志也是止住了咳嗽,他看向秦寻。
“师兄,你以前不是常常告诉我,如果一个伪造师只是觉得自己的作品无法被人看穿就洋洋得意的话,那他就不可能走远,他的一生也只会为了一两件赝品而被困在其中。
一个真正天才的伪造师,从来都不是为了让他人看不出来,而是为了追求完全一直的作品出来,他们本来的存在的在现就是对于伪造是最好的答卷。”
“可……,我确实和你说过,但这也不能……。”
“师兄,你怎么还没有想明白,鉴宝师的存在才可以让我更加追求真相,只有连他们都看不出来,那时我们才像是考完试卷后等待成绩的人。才会因为满分而是感到开心。”
连陈友好都感觉这个道理可能真的可以如此解释。
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事情本不应该如此才对。
周志也同样找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话来,可能他和陈友好一样感到奇怪,可却又觉得有道理。
在周志不在反驳,秦寻也将自己没说完的话继续说道。
“师兄,你是不知道,这小子的脑子里装下的东西真的非常惊人,有些我都从来没有看过的古籍,他居然能够说出一二来。绝对是我见过人中,最渊博的人来,就是师兄比起他,可能都要认输。”
虽然秦寻是在夸耀他,但自始至终陈友好都能够感到其中阴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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