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样子想,洛锡还是得起身迎接,面对辛德生的“嘘寒问暖”,处理得倒还是恰当。

        “怎么,洛贤弟,看你这样子,似乎微服私访不是很顺利啊。”

        洛锡点了点头,面露惆怅:“是,贤弟打算明天再去看看~辛县令为官数载,不知道又没有什么妙计教教我,小弟当真是没辙了。”

        许是这些天洛锡的态度过于恭敬,辛德生晃了晃杯盏里的茶,表情耐人寻味:“贤弟还是太年轻,太固执了。这有什么不好处理的,贤弟征战沙场多年,不过就是几条人命的事,立个威,自然就消停了。”

        说得倒是好听,要真是这么好办,也不至于闹得这么难看。辛德生不是没有试过武力镇压,只是这样的镇压只不过是短暂性的,否则也不会有大量的流民涌出。民以食为天,当自己都吃不上饭了,受点皮肉之苦搏一搏,又有何不可呢?

        “这倒是个主意,只是传出去,名声到底不好听......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恐怕就是罪加一等啊。”

        “此言差矣~西里人生性刁蛮,原本就不服管教,带头滋事妄图复辟,死得其所!”

        洛锡听到这话,猛地看向辛德生,眼神里满是惊喜:“辛县令,小弟明白了。”

        洛锡眼底的惊喜是真的惊喜,她平时做的就是打打杀杀,所处的圈子还是比较简单,她倒是没想过还能这样颠倒黑白。

        她当然不可能靠杀人来镇压百姓,树立威信。洛锡心里很清楚,百姓想要的不过就是安居乐业的生活,这样的需求,是建立制度在朝为官的初衷。

        第二天洛锡正打算去穆家村再了解了解情况,随行的人在洛锡出发前,告知了洛锡一个重大的消息。

        承阳镇犯了恶病,如今已经有些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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