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透明屏障将他们隔成两个世界的人。

        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的白笙只能打开储物空间,取出用符纸包裹严实的古朴梅瓣月镜,往里输送一丝灵力,好连接千里之外,持有月镜的另一人。

        本在打坐中的男人指尖微烫,宽大裂阳袖袍一挥,星河滚烫间。

        那人如画眉眼映入男人眼帘。

        此镜实为阴阳镜,阴镜只是一块能普通传声,且不废用多少灵力的传声镜。阳镜却能窥到持阴镜之主那边的一切,而阴镜之主对于这一切,全然一无所知。

        “小师叔。”滚动的喉结带着隐忍的克制。

        “冒昧打扰,还望师侄见谅,因为我现在有一个疑题想向你求解。”她生性不爱与人打交道,往日琐事都由纸人所代,这百年来称得上交好的唯有眼前一位师侄。

        “既是有事,小师叔但说无妨。”与她通话的男人未戴二指宽云纹抹额,额心朱砂似血滴炙目,一双睡凤眼垂垂扫过,万千风华皆敛于此。

        许烬的视线往她身后移动,只见一个金发,七彩琉璃眼的少年正形如暗渊盯着他,示威地张开那口白齿森森的尖牙,一股磅礴威压竟令他心生臣服之意。

        那人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师叔身边?骤然腾升的陌生情绪令他感到心慌气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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