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要是哪天被公主发现我骗她,那我怎么办。”在作出某个决定之前,就得要做出最坏的打算。
“所以我说了此事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虚假与谎言上,而最后的决定权都在你的手上。”人鱼在她离开的这半个多月里已经哭满了整整三桶珍珠,数量还只多不少,她不介意再从指缝间施舍出一点好意。
无人的寂静之下,决定与否就在一瞬间。
“我愿意,只要能让公主喜欢上我,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做。”许是说得太急,导致他被一口唾沫呛到,此刻正拍着胸口连连咳嗽。
眼梢染艳,鱼尾绷直。哪儿有半分妖兽的模样。
为他换上的脸少了几分精致多了几分粗犷,鼻梁到嘴巴的弧度优挺,瓷白如雪的肤色染成了时下.流行的小麦色,薄唇剑眉星目。
因为不放心跟来的白笙见到他突然从衣摆里钻出的半截鱼尾,呼吸急促得取出外袍为他罩住,正好挡住其他人的视线,衣袂一扬为他们幻化出一场海市蜃楼。
蜃外是男女谈笑风生,蜃内是空气冷凝寸寸成冰。
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的闻瑜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笼罩住他就算了,那人还道貌岸然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摸他的尾巴。
小脸憋红地瞪了她一眼,既委屈又羞赧地将鱼尾往她手里送:“白白你干嘛摸我的尾巴啊。”
“我前面给你的那块玉佩去哪里了?我不是说过那块玉佩你片刻不能离身吗。”只不过是无意碰到的白笙见他脖间没有戴上那块玉佩,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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