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时化丝毫没有被威胁到,瞅着君衍,“你还是赶快进去吧。”

        君衍气鼓鼓的离开了。

        “那是怎么回事?”

        他印象中君衍从来不惹事,整天一身白大褂,泡在实验室里。

        “他是银衍,上次和他在夜色和那群老东西谈合同时,被自家老爷子逮了个正着,今天来刑阁领五十戒鞭。”

        帝时化点点头。

        刑阁的五十戒鞭打完,说明过去的只是历史。

        进去的是银衍,出来的便是只是君衍。

        君衍出来,帝泠手中的玉佩已经成形,正给它系上流苏。

        看到人疼得龇牙咧嘴,帝时化说:“第一次被打,回去上点药,以后习惯就好。”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被打,回去不信邪的上了药,周围的一片肉全被腐蚀了,多亏他皮糙肉厚,要不然就英年早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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