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无虞有些别扭地被圈在怀中,寻思着,她原本也不想来这山上。

        身后是男子雄浑的气息,不知是否是离得太近的缘故,她能清晰听到胸膛之下一声声铿锵有力的心跳。

        再抬眸看他,江丞意牵着缰绳,目光正眺望远处林木葱茂的山峦,神色再正常不过。

        晌午日头晒,沈无虞扯了只薄纱幕篱戴在头上遮阳。此次江丞意出来,随行的除了她,小雅以及几个亲兵护卫后,再没有旁人。

        想来不过是监察先祖庙的修缮,的确不用兴师动众。

        原本坐着马车一晃一晃,她觉得不适。现在改骑马,晕眩感也随之消去许多,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蛰伏在空气中的尴尬。

        就像现在坐在他胸膛前,沈无虞手脚一动不动的,僵得快麻了。

        又绕着山道走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了,转头问,“殿下,要不妾还是下马自己行路吧?”

        “为何?”江丞意一愣。

        沈无虞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觉得有些别扭。他带着她骑马,远不如她自己一个人坐马车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