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支风中的烛火,尽管四面临风也要守着心中的那点光,可现实总是一次又一次让她看清,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小时候,浅浅想见父皇就会去御书房求见,可父皇身边的内官总会告诉她父皇在忙政务,没有时间见她。浅浅信了,今天也以为父皇是忙于政务才没有来宴会,没想到一听说淑贵妃出了事,他这么快就过来了。
原来不是忙,只是不在乎她,不想见她,所以才不来看她。
她早该明白的,又不是第一次了。偏她总抱有一丝期待,父皇也好,谢卿杭也好,人都是会变的,就只有她为着曾经感受到的一点善意念念不忘。
浅浅长舒一口气,接受了现实后意外的很平淡。哪怕没有人在乎她,她也要过好自己的日子。
院中一家人谈笑自若,父慈子孝,好生温馨,浅浅默默的站在原地,心如止水。
皇帝拉着淑贵妃的手走到院中主位上坐下,听贵妃身边的内官讲了来龙去脉后,愤怒拍桌,叫侍卫将官奴带来。
后背的伤口血流不止,哪怕男人身体强健也受不住长时间的失血,眼神迷离,虚弱的被人架到院子中间,身后拖出长长一道血迹,院中飘着血腥味。
皇帝对一地的鲜血视若无睹,搂着娇媚的淑贵妃坐在主位上,俨然一个捍卫妻女的慈父,“一个奴才失职,害朕的爱妃和女儿担惊受怕,简直该死,来人啊,将这个罪人拖出去砍了!”
“父皇!”浅浅站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