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皇!”浅浅磕下头,表情放松了些。今日总算有了一件顺心事。

        官奴被两个侍卫拖出郦坤宫。

        处理完此事,皇帝起身要离开。走下主位时,荣怜月在一旁行礼相送,皇帝看了她一眼,注意到了她头上的金步摇,恍然想起这是去年他赏赐给荣浅的。

        他时常赏赐贵妃母女,给浅浅的赏赐却屈指可数,因此到现在都记得。

        那时他忘记了浅浅的生辰,隔了两天才想起来,便挑了这个步摇让人送过去,算是补上生辰礼物。

        属于浅浅的金步摇出现在了荣怜月发髻上,皇帝并不关心两姐妹关于这个步摇发生了什么,但想起今日是浅浅生辰,他这个做父亲的到了这儿,多少要有所表示。

        他走到浅浅面前,开口道:“小七啊,今天是你的生辰,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朕都可以答应你。”

        浅浅跪在地上,心感惊喜,但那点开心很快就被理智冲散了,父皇若是真心想送她礼物早就送了,眼下不过是如往常一般事后补救罢了。

        她没有什么想要的,即便得到赏赐,也会被贵妃母女抢过去,向来如此。

        浅浅想说自己并无他求,但敏锐的鼻子嗅到空气中未散的血腥味,想起了那个官奴:他被带走时几近昏迷,驯兽苑的人怎会为一个官奴用好药,若是放着不管,只怕他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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