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彪悍的男人长了张英俊的脸,并不阴柔,也不过分阳刚,放在京中青年才俊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好相貌。
久居深宫的浅浅没这样近距离的观察男子的相貌,偶尔在宴会上见到哪家郎君,也只是远远的看一眼,走的近了也要低下视线,省得被人说闲话。
她倒是熟悉谢卿杭的相貌,别人说他是京中最俊俏的郎君,贵女们见了他都挪不动眼睛,那时浅浅懵懵懂懂,看他时的心情与看别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看清男人的脸,浅浅却莫名的脸热,心里也热乎乎,好像煨了暖炉似的。
好奇怪的心情。
粉嫩的小脸上浮起两朵红云,男人抬眸看她,觉得她像只呆住的小兔子,低声提醒:“公主?”
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浅浅回过神来,觉得自己放在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太过失礼,想要解释又不好意思说自己觉得他长得好看,瞥了一眼他赤着的臂膀,关心道:“夜里凉,你怎么不穿件中衣?”
跪在身前的男人只穿了条单薄的裤子,胸膛上缠着一道的绷带一直从胸口向下到腰腹,绷带交叠处露出的皮肤是健康的麦黄色。
浅浅站在他面前,低下头只能看见他散落的长发下露出的肩膀和手臂,并不觉得男人是衣冠不整,毕竟他在宴席上穿的也少,被汗湿了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反而显得他一身腱子肉充满力量感。
男人低下头,老实答:“新衣裳是公主赏赐的,奴怕弄脏了,所以没穿。”
浅浅反应过来,官奴完全从属于主人,没有自己的财产和物件,他从驯兽苑孤身前来,连件干净的换洗衣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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