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她不情不愿地接下,低头一看,是两盒寿司——是她很喜欢却总嫌太贵的那家。
还没等她拿好,顾年城便凑了过来。
他把头埋在沈菲脖颈间,深深地吸着气。
沈菲直接闻见了他一身的酒味儿,怕他瘫倒,所以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只好干脆一动不动。
但很快地,顾年城便抬起了头。
“回去吧。”他没看沈菲,只对着空气招了招手,然后便自顾自地走回自己的住处。
“有病……”
沈菲当然看得出来:顾年城喝多了。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看见顾年城喝多。
她第一次看见顾年城喝多,是在她决定与言柏分手的那天——虽然她当时还没有和言柏说,但当时她心意已决,分手势在必行——只是即便回忆片刻,她也可以感觉到刀割般的疼痛。倒不是因为她依然对言柏无法结束,而是因为她曾经真心付出过的这段感情,居然也曾被人当了傻子。
沈菲跟着顾年城走回公寓。
顾年城进家门后,脱了鞋便倒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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