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安念叨着,看看四周,没人发现,他便将钱袋不留痕迹的放进衣袖,再在屋内逛悠起来。
现在这情况……
他杀是毋庸置疑之事。
回想进屋时那滩从院门处便拥有的血迹,再想想外边那两具尸体的位置,以及两人的死状,他大概已能想到这几人死前是经历了什么。
就是……
薛长安再看一眼那握着剁骨刀的尸体。
“如果是做好准备与人搏命,又怎会握着刀时便被人切断头颅?”
薛长安搬来板凳,坐下。
这是个疑点。
“除非是有同伙。”
稀疏的胡子贴合在下巴处,薛长安抬手摸着,一张脸像是鞋拔子般的修长,他双眼微眯,“这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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