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块断裂声响清晰明了,不过眨眼间,那……镣铐便直接断裂了。
而且柳芊时隔很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双腿是轻盈的,自己是自由的。
柳芊忍不住地望向了自己的脚踝,她迟疑了片刻,缓缓地把腿挪到了一旁,挪到了阳光可以照亮的地方,她看着自己脚踝处那明显更白,也明显泛着红的地点,觉得自己在做梦,又觉得是自己的幻觉,所以忍不住地转过身子,去看林夏天手中握着的那串镣铐。
而林夏天却是毫无波澜一般,她甚至只是将那镣铐随意一丢,任由它在山洞里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荡出点点的回声。
“别动。”林夏天握住了柳芊乱翘的腿,让它乖乖地落到了地上,这才从内衬处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药瓶,洒了一些颜色恐怖的药在了柳芊的伤口处,等药半干了,就沉默地用剑从自己昂贵的上衣上撕下了一长条,接着小心细致地绕在了柳芊的右脚踝之上。
一板一眼的,是对待伤员最直接,也最正常的流程。
平淡得很。
但林夏天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份冷淡,她的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林夏天在她小腿处的手吸引了过去了。
林夏天的手是那样的温暖,也是那样的柔软,一点一点地抚摸着她的小腿,让她整个人都像是陷入了最美妙的温泉和最美妙的梦中一般,温暖到,柳芊忍不住拿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
柳芊蹭过去的时候,林夏天刚好给绷带打好漂亮的蝴蝶结,她身子本能地往后一躲,想躲开柳芊的蹭蹭的。
一般来说,寻常人家的孩子见她这个动势,便知道这是抗拒或者拒绝的意思了,便该收敛的收敛,该装乖的装乖,绝不再来打扰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