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善心颤了一下,怕什么来什么,是容肆。
容肆一身白色长衫,除了腰间挂着的月白色镂空圆玉外,一身再无别的装饰,他身披玄色大氅,却更衬得人单薄几分。他并未带什么侍从,只有一个李璟府中的小厮在身旁引路。
宋嘉善莫名其妙有些心虚,看着容肆不知说什么。
一旁的小厮却有些战战兢兢:“宋医女,这位是……”
还没等他介绍完,容肆便提起药箱,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药箱提手,往前递给宋嘉善:“这位姑娘,请。”说着微微侧身,给宋嘉善让出前路。
宋嘉善一滞,没有认出她?不能啊,她脸上还是小兰的妆,同甘共苦那么多天,容肆不会忘了她吧。
她狐疑地接过药箱,往前走了几步,最终还是忍不住回头看远去的容肆,在细细的飞雪中,容肆的背影孑然向前,似是没有什么留恋。
她回了房间,因为治愈了李璟,所以她是贵客待遇,一个人住了独立的院落,大姑娘还特意问了她的想法,安排了一个静谧远人的院子。
胃口不佳的用完晚膳,宋嘉善翻着许大夫友情赠送的医书,看着看着心思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笃笃——”似是敲击木头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谁?”她不太习惯有人伺候,晚膳之后就让丫鬟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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