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接着道:“就算我们上杆子去求,二老爷也不会点头的。”
“那可未必!”薛宝儿也站起身来,好像薛蟠站着她坐着很没气势一般,“蝌族兄已经是南直隶的管事了,二老爷反对了没有啊?”
她猜想二老爷心里是极不情愿的,怎奈家道艰辛,再不愿意也架不住那妾室的枕头风。
再说他又不是只有薛蝌一个儿子。
薛蟠:“……”还有这小丫头片子不知道的吗?
“就算过了二老爷这关,那薛蝌比我还小几个月,怎能当此大任?”薛蟠说完有点心虚地看了卫持一眼。
忽然想起卫持在马车里怼他的那句——搞得好像薛家男人都死光了似的,你一个纨绔都能做得好的生意,换了正经人反而做不来了?
谁知卫持此时也在看他,满脸都写着“要不要我把话再说一遍?”。
薛蟠狠狠别开头。
他跟薛蝌尿不到一个壶里,宝儿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就忽然认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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