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只限于开明的人家,盲婚哑嫁仍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

        安宁红了脸:“都是世交,谁什么德行不知道,还用挑?”

        说完哀怨地看了薛宝儿一眼:“我都等了你一天了,你再不给我消息,我都想学卫持去薛家抢人了。”

        薛宝儿:“……”就不能学点好的?

        “快说,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安宁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挥退了跟着的侍女,心急火燎地问。

        第一次发现,她家的垂花门离她的院子这么远,平常走几步就到,今天竟像是远在天边,总也走不到了似的。

        望着不远处粉墙灰瓦的小院,薛宝儿在心里叹口气,笑吟吟地说:“我人都来了,还能是坏消息,难不成上门讨打?”

        “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安宁长长吐出一口气来,顿时笑靥如花,毫不吝啬地把薛宝儿狠狠夸奖了一顿。

        薛宝儿也没藏着掖着,将薛母和薛蟠的决定都说与安宁知道了,最后犹豫着问:“只是我哥哥一时糊涂得罪了王爷,不知要如何请罪才好?”

        安宁摆摆手,答非所问:“他有难处,我懂,我不怪他。他能为我做到这一步,我也确实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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