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她好像算漏了一处!

        据说卫持离开马球场时身边跟着薛宝儿,如今出了事,卫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薛宝儿又去了哪里呢?

        莫非……

        皇后猛然抬眸,想起什么似的,又恭顺地垂下眼帘,起身跪在床前回话:“是臣妾办事不力,还请圣上责罚。”

        见皇后服了软,皇帝心中虽有疑虑,倒也不好追究什么,听皇后又道:“不过事出有因,臣妾一时不知该不该说与圣上知道,才拖延至今。”

        “说。”皇帝此时身心俱疲,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皇后几不可察地勾起唇角:“持儿在宫学读书时好像看中了安宁身边的薛赞善,前几日还把人给抢回了安国公府,闹得满城皆知。臣妾想着,薛赞善是安宁郡主身边的人,出了这种事,不管是郡主还是忠顺王妃心里都不会好过,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等风头过了再去提亲。”

        “哦?还有这种事?”皇帝明知故问,“那薛家是什么来头啊?”

        这事皇帝知道,可卫持总干糟心事,比这大的也有,他并没放在心上。

        如今听皇后提起,倒是不得不问一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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