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喝了几口粥,薛宝儿便丢下卫持跑去整理自己进宫要带的小包袱了,文房四宝,打赏的荷包,衣裳,首饰……

        卫持:“……”小傻子当真了。

        不好玩!

        他昨夜熬了一个通宵,再加一整个上午,把精神矍铄的太傅都给熬倒了,可不是陪着薛宝儿坐马车,看她收拾东西来的。

        “你要是不想去宫学,我可以帮你继续请假。”卫持走进外间,坐在临窗的大炕上,对着炕桌那头正在嘟嘴收拾包袱的薛宝儿道。

        宫学确实早就开课了,可安宁没在,忠顺王府给出的说法是,安宁郡主正在家里绣嫁妆。

        神特么绣嫁妆!

        据卫持所知,安宁连绣花针怎么拿都不知道,绣出来的嫁妆估计跟薛宝儿的百蝶穿花有一拼。

        卫持想象着若干年后,自己跟薛蟠坐在一起比拼腰间荷包的场景,差点笑出声来。

        “不行!我是郡主的赞善,安宁去上课,我怎能不去?”薛宝儿发现包袱里还少了几样东西,忙吩咐人去准备。

        卫持朝后一仰舒舒服服地靠在大迎枕上,笑道:“这有何难?我想办法也不让安宁去,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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