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随意敷衍了一句,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自己的脸。
穿衣镜里的青年身材纤细,巴掌大的脸五官隽秀,粉嫩的嘴唇由于一场噩梦更显苍白。
“我没死?”
容澈用力一扯脸颊的皮肤,疼痛让他不自觉地眯起眼。
“我没死!”
他竟然还没死,还没死在那个倒霉的22岁生日宴上!
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容澈猛地打开房门,连拖鞋也顾不得穿,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一只刚学会飞的雏鸟扑腾着双手。
“爸!妈!我刚才,我刚才——!”
激动戛然而止。
容澈对上了一双黝黑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是个消瘦的青年,一手还打着绷带,身上满是或旧或新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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