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的人寥寥无几,剩下几个下课的女学生,看到两人亲昵的样子,都不禁往后退了退。
容澈呼呼喘气,心里不住埋怨。
竹羽哥怎么和那个经纪人穿一条裤子?
明明他们才是青梅竹马。
容澈心里不忿,抬头就是一副怒气冲冲的表情。
“要是后悔,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容澄慢慢悠悠地说。
“我才不回去呢!”容澈更愤慨了。
容澄只觉得好笑,他抬起手臂,轻晃两人紧握的手:“松手。”
滚烫的手心仿佛高压水汽般刺痛了容澄,他猛地松开手,脸颊宛如熟透了樱桃:“谢……谢谢你啊……”
“你要谢我的地方可不止这些。”容澄一边揉着手臂,一边望向不远处的咖啡厅门口。
一男一女迈出咖啡厅,警惕性地左右张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