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娃们推推挤挤一番后,陈大虎作为少数还能说的了话的人被推举出来,硬着头皮回了一句,“……叔,我、我们是和莲儿妹妹……开玩笑、开玩笑呐。”
干巴巴说完一句,陈大虎就低头站在那里对手指。
其他人也有学有样,低着头,两只手要么交错在前边对手指,要么背在身后对。
易子霖预料到他们死不承认的局面,却也没想到这几个遇到事都是棍打上去屁也闷不出一下的性子。
不耐烦反问,“玩笑可以这么开?那我也和你玩玩怎么样?”
“主席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们怎么就看出来人家没爹了,你们娘把你们从肚皮里生出来后,是谁告诉你们爹哪里来的?”
男娃们对手指的动作停住,一下子有些弄不明白自己当年是怎么确定自己爹是亲爹的。
亲娘很好认,从谁的肚皮里生出来就认谁是亲娘,亲爹是谁呢?好像是亲娘告诉自己的。
陈二牛脑子活泛一点,想明白了,“莲儿妹妹的爹是谁,得去问她亲娘才对咧!”
于是大伙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对哦!”
易子霖眼梢在陈二牛的身上多停留了两秒,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你们的亲爹是谁,回去可以向家里人确认一下,比如你们的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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