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日,苏玉文和罗青青见面,也装作没事人一样。只心头那股怪异的情绪,又时不时地浮现起来,让人莫名烦躁。

        而秦苋自诩是苏玉文的最铁的哥们,不过一顿饭的功夫,自然便瞧出苏玉文的心神不宁。

        “怎么了?这奸细都抓着了,心头还记挂着啊?”秦苋好奇地问。只当是好友为卧底朝中的奸细一事放心不下。

        说起来也是没想到,军中几处大营,竟让对方渗透的如此厉害,若非此次苏玉文机警,没有打草惊蛇,指不定又让背后之人逃之夭夭呢。

        可现在,自家大哥都讲了,军营各处的钉子都被一网打尽,便是圣上都对苏玉文多有褒奖。按理说,现在人不说喜形于色,可也不该是现在这幅郁郁寡欢的模样才对。

        “无事。”苏玉文语气冷淡,看起来并没有和好友谈心的意思,甚至还催促道:“吃好了没?若无事,那便散吧。”

        “诶,哪儿有你这样过河拆桥的!”秦苋手中的扇子一收,顿时不满了,“你苏大公子这桩案子办得漂亮。我秦二,不说功劳,也该有苦劳吧。就让你请吃顿饭,就这么忙忙慌慌地,还有没有天理呢!”

        秦苋说着,身子像没骨头似地瘫在椅背上,还没节奏地晃动着腿。是亲爹看着就想直接打断的模样。

        “西南商路,三年!”苏玉文语气平淡地说出自己的谢礼。

        “什么?”秦苋瞪大了眼,连腿都忘记晃动,当即坐直身子,难以置信地说:“苏玉文,你没唬我吧?“

        苏玉文挑眉看了眼人,“若不信,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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