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对荆戈是怎么给自己清洗的已经没有印象了,他进浴室不久就累得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床头留着一张纸条。

        “我先去上课了,晚上回来。好好休息。”

        谢宴莫名松了口气,虽然荆戈说那种事情男生和男生之间互帮互助很正常,可谢宴还是隐约觉得不自在。现在不用面对荆戈,倒给了他一些反应的余地。

        他掀开被子,手已经不再酸痛,可双腿之间却还残留着一些麻痛感,被荆戈摩擦过的肌肤还是比周围更红一点。

        那种粘腻感倒是没有了,身上很清爽。

        谢宴走下床,碎魂早已不再颤动,说明昨天的那点异常确实和荆戈当时在做那种事有关。

        不过,荆戈当时在想什么,怎么会产生这么强烈的灵魂波动,连他都感受到了。

        谢宴觉得,是时候补充一下自己的知识库存了。

        他在书房里窝了一天,把相关内容都看了一遍,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荆戈晚上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谢宴坐在餐桌前,心事重重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吃了没几口,就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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