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效率很高，连夜开会把最新方案给提出来交给了公司那边。
大半夜起来加班，古秘书给老板打电话的时候是在是害怕，因为老板极其养生，睡得特别早。
他战战兢兢打电话：“裴总，《生活速度》那边出了点问题。”
那头安静了足足一分钟，就在古助理心跳都要停止的时候，却听到老板语气嘲讽：“才一天，高估她演技了。”
“？”
老板是还没醒吗，怎么说的梦话怎么他听不懂？而且听起来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
“说。”
古秘书赶紧把那边的事说了一遍。
裴清樾原本是闭着眼的，甚至已经在想云棉这次闹的事有多大，该找她赔多少钱了，按照一赔三的合约，这次违约金至少……
还没想完就觉得不对，他才缓缓睁眼，皱着眉问：“主语再说一遍，是谁发现提出来的？”
古秘书试着回答：“云，云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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