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挂上去,陈曼曼那点庆幸也消失不见,她对这笔字再熟悉不过,她古代父亲是个七品小官,养出的儿女也没多少墨水,成婚后他曾给过她一本字帖临摹,临的就是他的字。

        成皇子的字端正古朴,这笔字多了些圆融,可能是登上帝位有了变化,但依然保持着早年风骨。

        那七级工也是他了?

        陈曼曼用瞻仰七级工风采的借口到他面前晃了一圈,陈曼曼两世长相有三四分相似,但晃完发现骆致成没认出她,或者说不认识她。

        认不出也好。

        随后陈曼曼从旁人口中知道了他的名字叫骆致成,他大概和‘成’字有缘,不知道庙号有没有这个字,等等,陈曼曼想起她看到的陈红兰的未来里丈夫也姓骆,骆姓少,那个男人有个孩子与陈红兰关系不好,后来孩子被独身不婚的大伯领走,跟大伯学成了个老古板,仍然不认陈红兰这个继母。

        那孩子的大伯就是骆致成。

        陈曼曼有主意了,这不是现成的结婚对象么!虽然骆致成没认出她,她了解他就行,虽然有点膈应皇后死了之后皇帝必定大选美人,但正常人家妻子死了也能续娶,眼不见为净,何况这辈子的骆致成注定独身,他那个闷性子不会想沾花惹草,以后她喜欢上了别人或者他改变想法另有所爱,结了也能离。

        反正陈曼曼不能想象在陈红兰回城之前和另一个陌生男人结婚的情形。

        就他了,睡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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