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致成又嗯了一声,听起来像是懂了。
这是支使他做事?
陡然想起她刚嫁过来的第二个月,他们照例进宫给生母请安,那是她大婚后第二次入宫,他被一同入宫的兄弟叫走片刻,回来她像只鹌鹑样在生母面前听训,听到他回来的动静悄悄抬头,那双灵动眼睛暴露太多情绪,迫切地表达了一句‘快来帮帮我。’
之后又被生母训了,说她眼睛不安分,她彻底鹌鹑,后面再进宫就垂着脑袋,看似乖巧听话其实生母说了什么她左耳进右耳出,也没再和他求救,后来他给她派了个嬷嬷。
现在不一样了。
骆致成微微蹙眉:“你同事找你化妆?”
陈曼曼学他嗯了一声,说了今天帮宋红娟试妆的事,更多的挣钱计划她没说,事还没办成不宜对外嚷嚷,容易夭折。
他却说了件事:“我从这个月开始拿七级工工资,涨了十三块钱。”
此时陈曼曼正嫌泡脚水热,试图将脚搁在盆沿上,闻言差点一只脚踩偏把洗脚水踹翻,所以他二十四岁离工人阶级的梦想只有一步之遥了?
陈曼曼表情复杂,嫉妒里面掺杂着难以严明的羡慕,可是她穿越前也只读到了初中而已,后来看了不少书也习字,可都是他经手教出来的,在他面前显摆不起来不说还要被碾压,现在恢复高考了,她能考试拿个文凭吗?
想要的可真多,陈曼曼暗暗叹气摇头,但是转念一想有什么好叹气的,她才十九岁呢,就算是二十九岁,现在没有被困在后宫方寸之间,只要努力就有无限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