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让谁走好,梦话听不清楚。”
“应该是梦到什么人走了。”陈曼曼松口气,意识到他是叫她起床,今天是骆致明婚礼,她得去给新娘子化妆,于是语气轻松的问:“你送我过去啊?”
但是骆致成并没打算放过这个话题。
“你刚说,什么人走了?”
走了有时候也有别的意思,陈曼曼信口胡诌:“梦到我爷爷了。”爷爷半年前刚去世。
骆致成不问了。
陈曼曼摸摸胸口,好像他刚才的表情不太开心?可能是弟弟要结婚她却梦见丧事不大开心吧?
天色不早了,陈曼曼火速起床准备去童家,新娘子姓童,前两天特意到照相馆试过妆,人爱笑嘴也甜,看起来挺好相处,不过不好相处也不要紧,他们不住在一起。
但是陈曼曼还是为穿什么衣服犹豫了两三分钟,红的白的都不能穿,她今天不止是化妆师还是二嫂,还会见骆家其他亲戚,人们难免将先后进门的两位新娘子作比较,她得保证不跌份也不砸场子。
最后选定一条黄色格子裙,简洁大方有朝气,二老还没起床,陈曼曼找不到参考人只能问骆致成。
“怎么样?”
骆致成再给自行车打气,刚从‘走了’的怒火中缓过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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